第十九章 进山

    “你帮孩子把身上搽干净,不可风吹,不可日晒,只能喂米汤,不可吃别的。”

    胡先生将婴儿递交给站在一旁有些愣神的荷花。

    “你去山里打一只成年老虎过来,我要用,骨骼越大越好。”

    对着站在荷花旁的刘老实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我要休息下,晚些再去山里采药,晚上把孩子送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转过身往一旁的竹床走去,身形略显疲惫。

    “胡先生…”

    荷花开口想问什么,见到胡先生步伐不减,背对着他们摇了摇手,剩下的话硬是没说出来,夫妻俩对着胡先生的背影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虽说刘老实救过胡先生一命,但刘老实从未往心里去过。

    刘老实帮着荷花把孩子身体搽干净,发现孩子气息平稳,不似昨天那般。

    给孩子戴上贴身古玉时,荷花想起了从孩子襁褓中掉出来的那个银色小鼎,鼎被荷花拿回去随手放在桌上,不是见到这古玉,荷花几乎忘记了那个颇有些份量的小鼎。

    “胡先生说不能风吹日晒,再给包一层。”

    给孩子穿好衣服,包裹好后,刘老实又脱下自己外衣,在孩子外面再紧紧包裹了一层,此时胡先生已经在竹床上打起了呼噜声。

    夫妻俩人向屋外走去,轻轻关上茅草屋的门,往刘家村走去。

    “荷花,你就在家照顾娃娃,我去找人进山去。”

    回到家,关好门窗,安顿好荷花和她怀里的孩子后,刘老实准备找人进山打虎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多当心点。”

    荷花当然也知道刘老实内心也是很想虎娃的,一直想再要一个,可自己这身体不管怎么调养,总是怀不上。

    “唉,你放心,把家伙式都带齐了,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刘老实憨憨的对着荷花笑着说到,看向荷花怀里的孩子时,眼里充满了一股父爱,他想起了虎娃。

    “村长,大概就是这个情况。”

    村长家,刘老实说完后恭敬的站在一旁,刘书香坐在正厅上首位置,听刘老实说完后看向坐在一旁的张神医。

    “张神医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刘书香开口向张神医问道。

    “恩…看来胡先生的确修炼了纯阳武学并且到了大成地步,缸中无故沸腾应该就是将纯阳真气灌注缸内,将真气过渡给那孩子,帮他修复经脉…可能是因为真气太纯,那孩子伤太重,不敢直接灌注…”

    张神医点点头,沉吟到。

    “熬练虎骨断续膏,确实是虎骨架越大越好,只是这虎骨断续膏的配方据说早已失传,看来胡先生来历有些不凡…”

    张神医继续说到。说完不再言语,双目微闭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老实,你去召集人手,进山打虎,切记,不可逞强。”

    刘书香见张神医不在万物,转头对刘老实说到。

    “村长,老夫去看看那孩子。”

    张神医似乎想起了什么,站起身来对刘书香一拱手道。

    “多谢张神医了。”

    刘书香点点头,也一拱手。张神医转身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那村长,我也先去召集人手。”

    刘老实见此,对着村长施了一礼,也转身离去,而刘书香此时闭着双眼,摸着山羊胡,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大全,大全…带齐家伙,帮我进山去打虎,打谷场集合。”

    刘老实站在刘大全家大门口,大声喊着刘大全,然后抬腿向另外家走去。

    “唉,老实哥,我准备下,马上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刘大全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冬梅,你去找下荷花姐,那娃娃看来是有救了。”

    刘大全对媳妇刘冬梅边说边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“恩,我带着柱子一块过去,你进山小心点,我听说老虎可不好打了,你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柱子是刘大全和刘冬梅的儿子,今年四岁多。

    “恩,知道了,放心吧,不就是个扁毛畜生么,没事…”

    刘大全收拾好了,转身离开家门往打谷场走去。

    “小铁,带齐家伙,帮我进山去打虎,打谷场集合。”

    “猴子,带家伙,打谷场集合啦…”

    随着刘老实的召集,刘家村热闹起来,年轻力壮的男人们都带着家伙往打谷场走去。

    刀、枪、棒、弩,大家全副武装的聚集在打谷场内。

    “昨天那娃有救,胡先生要打一只老虎,用那虎骨头熬药,好给娃娃把断的骨头接上。”

    刘老实见众人都到了,站在场地中间开口说到。

    而大家伙一听昨天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孩子竟然真的有救,打谷场内众人窃窃私语起来,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这次要麻烦大家了,进山去打头老虎,这次比较危险,我在这里先多谢大伙了。”

    刘老实对众人一拱手。

    “老实哥,你这是干嘛呢,不就一头畜生么,大伙小心点,没啥大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老实哥,咱们都不是外人,一起去就是了,怕啥。”

    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摩拳搽掌,拿着家伙式准备随着刘老实进山。

    这时,老村长也走到了打谷场,缓步往中间刘老实处走过来,大家恭敬的让开一条路,跟村长打着招呼。

    “大家这次去,都要小心,老虎不比野猪,彼此前去不可擅自行动,都听老实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是,村长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…昨晚的事不要传出去,这个娃是上天给的,救活了就是我们刘家村的人,都回家给各自婆娘好好说声。”

    “老实,这娃救过来了,就给你和荷花养,我给他上族谱。”

    村长转过身来对刘老实郑重说到,刘老实也三十好几的人了,自从虎娃去了,荷花一直怀不上,村长心里哪有不知道他们俩心里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多谢村长…”

    刘老实双眼湿润,对着村长躬身就要下拜。

    “走吧,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村长赶忙扶住刘老实,再冲着众人挥挥手,刘老实不再废话,带着众人往野猪山走去。

    村门口处,大槐树下,一个五十多岁的独臂人蹲在树下抽着烟锅子,正是刘栓柱,看着刘老实一行人走来,刘栓柱缓缓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栓柱叔…”

    刘老实赶忙疾走几步去扶起刘栓柱。

    “呵呵,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栓柱叔,您说的哪里话…您老年级大了,这些事就让我们小辈来。”

    刘老实扶着刘栓柱。

    “进山往东边走二十里,有个山坳,山坳后面有个山洞,我年轻时见过一只老虎带着一群小虎仔在那里出没,可以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说完刘栓柱转身就往家走去。

    “多谢栓柱叔…”

    刘老实躬身一礼,目送刘栓柱离去。